“当年大哥年幼,嫡母舍不得也是应该的。”
“你还比你大哥小上两个月,你都能吃得到这种苦,他又怎么吃不得。不用再说这件事情了,你好好休息。”
看着裴善厚那样子,庭生就知道裴刘氏和裴易胜要没好果子吃了。
之前裴善厚任由裴刘氏在后院里面为非作歹,无非就是看中她的娘家,现在他的父亲早就已经离世了,刘家做主的这和她一向都不合的庶兄,没了娘家作为支撑,裴善厚现在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刚刚庭生那几句话,已经完全可以激起他对裴刘氏的不满了。明面上都是在说自己或者是在为裴刘氏母子两个开脱,那实际上却反映出了裴刘氏母子两个的不服管教。
作为大家长的裴善厚,又怎么能够容许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
一段噼里啪啦的响声从裴刘氏的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服侍裴刘氏的那几个小丫头,脸都被打肿了。裴刘氏似乎还不解气,把头上的簪子给拔了下来。
她脸色暗沉,拿着簪子,一副凶狠的样子,活脱脱就像一个老巫婆一样。
“夫人饶命。”
“夫人饶命。”
“夫人饶命。”
几个小丫头直接磕起了头,额头都已经磕出红印了,裴刘氏还没有放过她们的打算。
她直接一脚朝着距离她最近的那个小丫头踢去。这一脚刚好踢到了那个小丫头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