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后面的。”已经有人开始催促起来了。
这船等补充好汽油之后,就再一次出发,前往英吉利。
庭生拿起自己的小皮箱走了下去。
街上还有不少人穿着老式的长袍和大褂。一身白色西装的庭生在人群里面格外的显眼。
“小姐,是不是那个。”茶楼上面一个丫头指着庭生开口道。
林落晚顺着丫头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庭生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里拎着一只小皮箱,站在码头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突然有一个背着两个大麻袋的工人走了过来,可能是没有力气了,那个工人的脚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庭生放下手里的小皮箱,迈着步子走了过去,接住了那两个大麻袋。
“你没事吧?”庭生一脸关切的看着那个工人。
“没事,谢谢这位先生。”那个工人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这两麻袋的米要是掉下去了,他这几天就白干了,他家里还靠着这一点钱吃饭呢!
“小心一点。”
那个工人哈着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始工作了。
林落晚看着这一幕眼里染上了几分笑意。
这么温柔的人,她结婚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说林落晚也不喜欢这种盲婚哑嫁的形式,但是她和原身的婚事早早的就已经定下来,她的父亲去世的时候都还在念叨着这件事,她又怎么可能违抗呢!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这么嫁了出去。就连那种自认为接受过新思想,在新式学堂里面上过学的新时代女性,也有很多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我们走吧!”林落晚下楼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