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天尘宗怎么敢大肆宴请四方来参加华羽仙尊和花情柔的结道大会。

无非就是拿捏了他们不敢推迟。

“要去你们去,我是不可能去参加的,这天尘宗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我还要脸,我可拉不下我这张老脸。”

“曹老您就听我一句劝,这留着一条命比什么都要重要。”

“反正我也活了几千年了,早就活够了。要不是当初出了那件事情,这天尘宗怎么轮得到华安那小子做主。”

这原本定下的掌门也不是华安那个只知道钻营的。当初的事情有太多的蹊跷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是言琛当初是因为魔族血脉觉醒,入魔了才做出那些事情的,那为什么华羽和华安一点事情都没有,按理来说入魔的人会完全失去理智,根本就认不出自己身边的人。

那些被杀害的弟子里面还有被言琛一手带大的小师弟,所以不存在言琛对他们两个手下留情,而且他们两个平时和言琛来往颇多,他们两个被下手的可能性更大。

有些事情是不能够深思了,再联想到那段时间里面华羽和华安身上发生的事情,曹老的脑海里面有了一个想法。

“曹老慎言。”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曹老匆忙的离开。

是什么阵法还是其他的需要这么多的修士?

曹老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个禁术,那个阵法就是要以修士的鲜血为引。曹老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不少,他要去藏书阁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禁术的相关资料。

“曹老!”那几个修士怎么叫都叫不住。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办,要是曹老不去的话,天尘宗不会记恨上曹老,对曹老下手吧?”

“应该不会吧,曹老怎么说在修真界里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华羽不至于做的这么明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