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雾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找父亲提一提,看看咱们这位夜丞相要是知道自己的枕边人背着自己将金库里的财产挪为己有,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吧。”

因为夜轻雾要和公子衍大婚的事情,夜丞相足足有几日都没有理会夜轻雾,见下人来禀报,说夜轻雾来见,夜丞相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的说道:“不见。”

书房外,夜轻雾已经不请自来,下人见到夜轻雾来了,只能够悄悄的退了出去。

夜轻雾说道:“父亲不见女儿,女儿可真是伤心啊。”

夜丞相冷笑了一声,说道:“臣可不敢当,您是郡主,我如何敢当郡主的父亲?”

“父亲,您也不要生气,女儿到底是您的女儿,虽然出嫁,但也姓夜,女儿出嫁,父亲不给女儿准备嫁妆也就算了,只是女儿想要来提醒父亲一句,女儿的母亲好歹也是个公主,是陛下的亲妹妹,陛下已经因为父亲您宠妾灭妻之事动了怒,如果父亲您再偏爱轻语妹妹,陛下怕是会多想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丞相皱着眉头。

他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自从上次夜轻雾说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夜轻语这个女儿,何来偏爱?

夜轻雾故作不解地问:“怎么不是父亲给轻语妹妹准备了百万嫁妆吗?”

“什么百万嫁妆?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如今丞相府的资产所剩不到一半,虽然有百万,却也不能给一个庶女做嫁妆。

夜轻雾这么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夜轻雾说道:“我可是听府中的老妈子说的,说轻语妹妹出嫁的时候有百万嫁妆,都是二姨娘提前多年给备下的,原来父亲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