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雾仔细的想了想,说道:“你说睿王他从小就聪明,而且能文能武,为什么长大了之后反而就平庸了?”
“听说是睿王生了一场大病,病后就将从前学过的一些知识忘了个干净,人也不似从前聪明,后来陛下就不怎么喜欢睿王了。”
夜轻雾仔细的思索了片刻,说道:“这个睿王,倒是不简单。”
“睿王不简单?小姐您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
夜轻雾说了等于没说。
秋菊也只能够出言提醒道:“如今小姐已经是待嫁的女子,按照东陵的规矩,待嫁的女子出嫁之前应当闭门不出,不与未来夫君见面。”
“这规矩,夜轻语可守了?”
秋菊像是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
夜轻雾又说:“既然夜轻语都不守这规矩,那我为什么要守?”
“唔…”
秋菊想了想,说道:“可小姐若是不守这规矩,日后难免会被说闲话。”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愿意说就说吧,这背后说郡主的闲话,看看是谁嫌自己的命太长。”
这边,夜轻语一直卧病在床,侍女将今天皇后寿宴上的事情说给夜轻语听,夜轻语笑的癫狂:“你是说,陛下给夜轻雾和北国的那个质子赐了婚?”
“回二小姐,此事千真万确,老爷今天收到了赐婚的圣旨,都生气坏了,给大小姐一通臭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