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回东陵，她若是没有考过初级丹药师，单凭前两次诬告夜轻雾，就已经足够她受尽东陵百姓的白眼了，到时候皇帝和皇后更不知道会怎么看她。

更何况，若不能拿到初级丹药师的称号，将来八门试炼…

考虑到这里，唐芸便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先让我考过初级丹药师的考试，等我考过了，我自然告诉你。”

“可以。”

夜轻雾起身，走到了唐芸的面前，说道：“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说完，夜轻雾将一张纸拿了出来，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个大字，当唐芸看到夜轻雾的字迹时嘴角抽了抽：“你的字还能写得再丑一点吗？”

传闻夜轻雾从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现在她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夜轻雾的身上有哪点大家闺秀的影子。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签字吧。”

说着，夜轻雾在上面签字画押，唐芸也半信半疑地在上面签了字。

夜轻雾说道：“实操和理论是分不开的，你的理论知识很好，应该是从小接触，但是没有亲自操纵过炼丹炉，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你的灵力，是黄阶中期。”

“是。”

“在你的这个年龄里也算是优秀了。”

唐芸可没从夜轻雾的口中听出什么赞美，她垮着一张脸说道：“我谢谢你夸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