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陵王也实在是太不念及情面了,今天一整天,他没有理会小姐也就算了,还让小姐您罚抄那宫规三遍,这怎么写得完啊。”
秋菊在一旁给夜轻雾磨墨。
夜轻雾说道:“你不懂,他那是为我好。”
“小姐,您就不要为北陵王说话了,我看您吵了半个时辰,手都已经抄酸了,明天早上咱们还要起程去南越,这万一要是休息不好可怎么办?”
“他是知道我懒,所以才会让我罚抄南越宫规,省得我到时候去南越得罪人,至于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罚我,我估计是因为唐芸昨天误会我们两个有私情,虽然说事情已经过去,但他这么做却可以彻底打消众人的疑虑。”
说完,夜轻雾将最后一笔写好,在上面画了一个鬼脸。
“搞定。”
“可是郡主,这才只有一遍。”
“我背下来了,不用抄了。”
说完,夜轻雾将抄好的内容交给了秋菊。
第二天,前去南越的马车已经都备好,侍从将秋菊送过来的罚抄宫规交给了公子衍,说道:“王爷,我怎么觉得,这没有三遍啊。”
公子衍接过了纸张,看到最后那个鬼脸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显的笑意。
“她背下来了。”
“什么?一遍就背下来了?”
“我是说,这个。”
鬼脸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不抄咯!我背下来了!
公子衍将纸张放在了他月白色的袖袍之中,随即上轿离开了皇宫。
去南越国的路上,贵女们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作为东陵国的女子,她们从来都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这也是她们第一次可以走出东陵的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