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雾说道:“我夜轻雾好歹也是夜家的嫡女,守门的人却让我走偏门,这是什么道理?我自知毁门是错,可我如今心急回府,只不过是因为母亲多年来旧病缠身,我实在是担忧母亲的身体,是以,二姨娘何以不分青红皂白,就着急定我的罪?”

二姨娘见夜轻雾如此口齿伶俐,当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求助一样的看着夜丞相:“老爷,你看这大小姐是越发的刁钻了!我不过说了她一句,她就…”

“住口!”

夜丞相瞪了一眼二姨娘:“你看不懂如今是什么情况吗?还敢说话?”

二姨娘一怔,回头的时候才注意到这周围的百姓都对她指指点点。

“早就听闻这夜夫人常年卧病,这小妾如今都敢对嫡女如此苛责!”

“不过就是个舞姬出身,仗着自己生了个好女儿竟如此无所顾忌!”

“还不知道从前夜家这个大小姐在相府过的是什么日子!”

见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夜轻语立刻站了出来,说道:“姐姐,你实在是不应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闹,有什么事情,还是进门再说,你这样,将相府的脸面放在什么地方?”

夜轻语自以为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指责了夜轻雾,可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早已不同。

坊间传闻,夜轻语和安王在安王妃疗伤之时苟且,这才有了侧妃之位。

再加上夜轻雾的生母二姨娘是舞女出身,这顿时给夜轻语上了一层生来媚俗,只会勾引男人的滤镜。

夜轻雾说道:“妹妹的这个意思是说,我如今可以走正门了?”

夜轻语本来是想要借这个机会羞辱夜轻雾,却没想到如今却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夜轻语还是做出了让步:“爹爹,姐姐既然已经回来了,即便是丢脸,也不要过分苛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