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这话说得真心诚意,傅岐捏了捏他的脸,哄道:“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到时候再给你养两只猫,给你做伴玩,开了春我就带你去北境大营,带你去风阙关跑马。”
“等到格桑花开的时候,就去找花红玉喝酒。”
他们有这样多的事情要做,一辈子这么长,傅岐才舍不得他的沉壁一直被困在阊都。
沉壁上下两辈子都心系一个阊都,总有一日他要去到更远的地方。
做一回真真正正自由无拘无束的李沉壁。
杭州地界就在眼前。
早在李沉壁一行人出了武义县后,林序就派人给杭州送信了。
送信的教程快,紧赶慢赶,比李沉壁他们早了半天。
因而车队是在傍晚时候到的杭州,但早在半天,杭州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太子一行人在武义县撞见了流民,就连北凉王都带兵过来了。
知府孙志杰早早命人做好了准备,让府兵带着人清扫杭州周边的流民,但凡出现流民,全都往宁波那边赶回去。
“大人,您派去沈府的人没见着沈老板,听沈家的管家说沈老板近日病了,不见客。”
孙志杰哼了一声,“病了?沈一梦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太子来杭州的时候病了?我看他是想推诿买田一事吧!”
心腹小声道:“太子就要到杭州了,阊都那边交代的事情还是得在殿下到之前做好才是,倘若闹到了殿下跟前,买田一事更不好办了。”
“更何况,殿下这一行还带了工部的人来修葺堤坝,当年堤坝怎么毁的……这事可得捂死在杭州才行。”
孙志杰如何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内阁要推行国策,改稻为桑,票拟批红下来,压在他们地方官员身上的就是一整年的政绩。
这件事要是办不好,孙志杰年底考核都过不去。
他得罪不了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