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不让他回北凉了。
邹光斗不敢不尽心。
尽管朝中因为‘改稻为桑’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但李沉壁在宫中却只觉出了岁月静好。
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没人会把这种事拿到庆历帝跟前来讨嫌。
李沉壁只能从小太监们的口中问出一些大概,但这些太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消息,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所以然。
这些日子李沉壁银子是给出去了不少。
但真正有用的消息却是什么也没听到。
一晃眼就到了初夏。
李沉壁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阊都的夏天了。
前年暮春他去往江南修葺堤坝,被押入都就已经是薄秋。
算起来,距离他上一回在阊都过夏,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天气闷热,宫内高大的梧桐树上爬满了夏蝉。
正午时分,嗡鸣的蝉声不歇,本就是人心浮躁的时节,外头响起一阵接着一阵的脚步声,更是嘈杂。
午睡被吵醒了,李沉壁披着轻薄的衣袍站在廊下,见来往宫人神情匆匆,随手唤来了一个小宫女。
“今日是发生了何事?”
“回殿下话,陛下临时要去城外的三清道观祈福,傍晚就要出宫了。”
“今日便要去出宫祈福?”
李沉壁觉得有些诧异,他在宫中住着的日子里,别说出宫了,庆历帝就连踏出明安堂的天数都屈指可数。
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