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软软地垂着。
呼吸声薄如蝉翼,就连停留的蝶都不忍驻足。
“沉壁。”
“沉壁。”
“沉壁。”
傅岐吻着他,也喊着他。
他不间断地唤着李沉壁。
李沉壁攥着傅岐的一缕发,安抚地说着‘我在’。
李沉壁说对不起,烧掉了他的北凉王府。
傅岐一把将李沉壁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说‘不是我的王府,是我们两个人的北凉’。
因在病重,李沉壁衣裳穿的松垮,吻到极致的时候身上就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他在傅岐怀中喘着粗气,纤细的肩胛骨起伏,他无力地攀附在傅岐肩上,唇角还流淌着银丝。
他红着眼眶,一动不动地望着傅岐。
眼眶有些酸涩。
傅岐低头,吻去了眼角滑落的泪。
“沉壁,我从昭狱出来,就想着,昭狱百种刑罚,你一一尝遍的时候该有多苦。”
“我从未如此恨过自己,当年你蒙冤下狱,我缘何袖手旁观。”
“倘若北境十八万大军压境,谁敢继续关你。”
“沉壁,我当真好恨。”
李沉壁只是不住地流泪。
他心疼地摸着傅岐的脸,“锦衣卫可曾对你动刑?”
平城被围,傅岐作为北凉主帅未曾及时杀敌,此乃大罪。
锦衣卫当真是铁了心要将他弄死在昭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