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就只说需要静养。
“小殿□□内暗毒迟迟未清, 若长期劳累,身子必定有所亏损。”
傅岐眉头紧皱, 他沉声问道:“这个毒你能不能解?”
邹光斗摇了摇头。
“老头子我到现在为止, 连殿□□内所中何毒都诊不出来,何来解毒一说?”
“去岁殿下毒发,诱因也没有查出来,这事……”邹光斗摸了摸胡须, 叹气:“不好搞啊。”
“不好搞就给我快点翻医术, 你们邹家不是世代医家吗, 连个毒都查不出来,要你何用。”傅岐气得不行。
邹光斗嘿笑几声, “邹家是邹家,我是我,老头子我才疏学浅, 怎么配与邹家相提并论呢。”
这话说出口,连李沉壁都听出了里头的讽刺。
也不知邹光斗是在讽刺阊都邹家呢,还是讽刺自己到如今都和邹家脱不了关系。
“旁的不说, 小殿下您如今还是要多休息才是啊, 您这脉象虚弱,前几日的吐血也是因为连日操劳而致,虽说病不至死,但积沙成塔, 日后难免有后患啊。”邹光斗苦口婆心, 李沉壁应得认真。
但其实李沉壁与傅岐都知道, 改革就在眼前,前几日又与李万山长谈,辽东与北凉的推进改革就在朝夕。
人口、土地,这两样有哪个是容易事?
这个时候让李沉壁停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