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只能看到一抹白玉色浮现。
傅岐的长腿夹住了李沉壁,双手霸道地锢着他。
玩着那两颗红豆。
轻轻捏着,然后又松开。
弄得李沉壁好不自在。
他哼唧了一声,扭着身子,“别弄了。”
傅岐坏笑,“乱动什么,勾起火来可如何是好。”
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嘴里说着如何是好,手却动个不停。
李沉壁崩溃地喊了一声:“谷雨,进来摆饭!”
谷雨听着动静,手脚麻利地就进来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眼眸深沉。
李沉壁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初夏的天闷热,清粥小菜正好清淡,傅岐吃不惯这些汤汤水水,跑到外头去和将士们一块吃烤羊腿。
吃饱喝足,回来的时候李沉壁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粥。
别人是金屋藏娇,他是帐中藏珠玉。
热粥滚烫,李沉壁本就高热发了汗,再加上闷着被子睡了一觉,白玉似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莹洁的汗。
他嗔怪地看了一眼傅岐。
看到人进来了,将粥碗往桌上一推,神情怏怏得,不是很自在。
“怎么了呢这是?”
傅岐喜欢李沉壁这样活色生香,无论是生气还是动情,都让他觉得鲜活。
“你先出去吧。”
谷雨躬了躬身,正准备离开,又被傅岐喊住了,“烧些热水。”
傅岐摸了一把李沉壁的胳膊,汗渍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