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月后他该出生了。”
李沉壁又羞又臊地喊了一声:“傅岐!你醒醒!”
都是男子, 什么世子不世子的, 说出来平白让人笑话!
傅岐挑眉, “可是里头都满了,我听着都有声音。”
这话说出口,李沉壁只觉得整张脸都火烧火燎的,简直没眼看。
他垂着眼皮,心底的悸动源源不绝。
被雨水打湿了的衣裳滴滴答答。
雨水从衣裳上流到了心底。
将李沉壁温柔地裹住了。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他们是在河里流淌的俗人。
那是一条只连接了傅岐与李沉壁的河。
从今往后,只有他们能够共享这尘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欢/愉。
撒了野,尽了兴。
等李沉壁回到大营之后就开始发烧了。
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地躺在床榻上。
都这样了还不肯松手,紧紧拽着傅岐的衣袖,不肯让他离开。
傅岐自知方才没有做人,耍了混账,眼下老老实实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李沉壁。
谷雨找了一身干净衣裳,小声说道:“主子,您身上都湿透了,先换一身衣裳再照顾殿下吧。”
李沉壁拽的紧,傅岐只好让谷雨拿来一把剪刀。
剪断了一截袖口。
这才能走脱。
谷雨候在一旁,见状,笑着道:“殿下如今倒是黏人。”
傅岐抚摸着沉睡着的李沉壁,温声道:“他心里藏了许多事,从前谁都不肯说。”
如今愿意把一半的依赖和信任托付给自己。
傅岐想,他怎么能辜负这一份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