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来仝城后,李沉壁从未有一天睡得像此刻这般安稳。
傅岐握着他,拥着他,用他从北境带来如同烈阳般霸道的气息裹着他。
让李沉壁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傅岐。
李沉壁的梦里是一片宁静的湖泊。
他躺在湖泊之上,被湖水轻柔地荡漾着。
睡醒睁眼,原是躺在了傅岐身上。
傅岐也在合眼睡着,察觉到身上人的动静,他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便吻了吻李沉壁的下巴。
他探着李沉壁的额头,“烧退了。”
李沉壁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含含糊糊:“热。”
他的额头上一层薄汗,傅岐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半晌后突然道:“不光外面热,里面也热。”
李沉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后面才听出来傅岐的浑话。
他又急又恼,“傅岐!”
傅岐笑得浑身发抖。
他单手将李沉壁搂了起来,下了床,将他抱在身上,“沉壁,你好可爱哦。”
李沉壁手脚发软,窝在傅岐怀中,闭眼装死。
傅岐单手推开窗,吱呀一声,在屋顶望风的谷阳和谷雨蹭的一下探出两个脑袋。
和站在窗边的傅岐面面相觑。
傅岐:……
他冷着脸:“滚远点。”
谷阳谷雨大惊失色,吓得差点从屋檐上滚下来,后来还是谷阳机灵,一把遮住了自家兄长的眼睛,大声道:“主子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哐当。
傅岐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窗子。
“还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