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常霁,沉声问道:“霁儿,我问你,此前你去平城吊唁老王爷,可曾与如今的北凉王有过接触?”
“你可否得罪过他?”
此话一出,常霁整个人都急了。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常申公,“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说平城的人来咱们这,是因为我得罪了傅岐?”
常霁委屈的不行,“哪儿你这样做爹的,出了事不去解决,头一个怀疑儿子!”
“我要去找娘,让娘给我评理!”
“够了!”常申公将手中的烟棍丢到了常霁身上,气得直咳,“你这臭小子,什么秉性我这个做老子的不知道?我就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得罪了傅岐!”
常霁见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又老老实实地站到了常申公跟前,“爹,那傅岐是北凉王,我去吊唁他老子的时候王府里头忙得人仰马翻的,我能得罪他什么啊!”
常霁说这话时藏了点小心思。
不过,他在私心里想着,那个人不过是北凉王府的菟丝花,应当算不得什么。
“当真?”
常申公对这个小儿子了若指掌,仗着家中老妻宠爱,简直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也就是他听不得这些,身边的人都替他这个孽障瞒着。
就如此,这孽障还以为诸事都瞒的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