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敢在花红玉跟前多说半句话。
傅岐带兵前往北境那日, 晴光大好。
银装素裹了一个冬日的平城终于开始化雪,日头一晒,到处都湿漉漉的。
李沉壁与秦望站在城墙上送别。
枯黄的古道上傅家军的旗帜迎风飘扬, 延绵的小道一眼望不到头。
傅岐身披盔甲,臂膀间捧着战盔, 大步朝李沉壁走来。
他单手拥了拥李沉壁, 然后唇瓣落在了李沉壁的耳畔。
柔软的炙热让李沉壁无所适从。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着:“沙场凶险,你……你切勿受伤。”
傅岐一声轻笑,他松开了李沉壁,桀骜的眉眼尽是眷恋, “你若说一句‘我会心疼’, 这比千句万句保重来的有用。”
边上站着那么多人呢, 花红玉谷雨各个都在伸着脖子往这边瞧,李沉壁才没那个脸。
他红着脸, 嘀咕道:“我才没空心疼。”
是了,待傅岐带兵前往北境,李沉壁和秦望也要着手手头上的事。
他们想要在北凉进行改革, 想让大周都为之一聩。
前几天和傅岐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本以为傅岐会拒绝。
可谁知傅岐听后,就只问了一句话:“改革北凉能有钱吗?”
李沉壁和秦望都没反应过来呢, 就看见傅岐的神情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