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色通红,头也不回地往书房外走去。
刚出了院子,脸红的不象话的李沉壁就撞见了神色匆匆的秦望。
他才喊了一句‘彦之’,就见秦望着急忙慌地朝他招了招手,想要离开。
李沉壁以为出什么事了,追上去连连发问。
秦望一脸求饶,“殊平,你可放过我吧,我急着有事呢。”
“何事?”李沉壁一脸狐疑。
秦望扭捏了半天,最后让李沉壁凑近了,窸窸窣窣从袖袋中掏出了什么东西,示意李沉壁自己看。
“红玉明日便要启程去北境了,我想送她个东西。”
秦望有些不好意思。
李沉壁这才看到原来秦望掌心攥着的是一枚红珊瑚簪子。
秦望见李沉壁有些不解,解释道:“红玉她总爱用一根红绸带绑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总是红色的,红色衬她,那日我逛灯会,见着这簪子就觉得红玉便像这红珊瑚,热烈明艳,让人瞧了就挪不开眼。”
“也不知红玉会不会嫌弃我送与她的东西小家子气。”
秦望钦佩花红玉,她不似寻常姑娘,被困于后宅,头顶只有一片四四方方的天。
花红玉骑着沙雪,背着梨花枪,她是北境的巾帼,她的头顶是一望无垠的北境,她的脚下是辽阔宽广的万里草场,秦望不敢用寻常私情困住她。
李沉壁不是不知道好友的心思,终成眷侣虽是美事,但他不知道花红玉心中所想,不敢乱点鸳鸯谱。
他拍了拍秦望的肩膀,只能安抚道:“簪子很漂亮。”
秦望握着簪子,深吸一口气。
找到了在后院喂马的花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