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骗得过去呢?
秦望是李沉壁唯一的至交好友。
可以说这世间,再没人能比秦望了解李沉壁。
傅风霆丧仪上的遥遥一瞥,秦望心中便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多年默契让秦望再没有发出半句探究。
他只是握住了李沉壁的手, 哽声道:“殊平,你不知……不知我有多欢喜……”
自李沉壁下了昭狱,身死断头台, 秦望早对这沧桑世道失去留恋。
若不是好友遗愿一定要他看着阊都, 秦望又怎会茍活到如今。
于秦望而言,这乱世,不活也罢。
秦望眼眶酸涩,他压着眼底的泪意, 眸光潮湿。
相顾无言。
李沉壁亦然。
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 总之一阵突兀的笑意打散了书房中的沉闷。
李沉壁与秦望一同坐在桌边, 最后还是秦望先无奈地摇头,“从前我与你在寒冬腊月饮酒弹琴,何其快活,如今倒好,你竟然成了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
李沉壁朝秦望眨了眨眼睛,“最起码有副好皮囊。”
秦望失笑,“你这还自得上了?”
李沉壁只有在秦望跟前会露出一丝骄矜。
他挑眉,“怎么,你不羡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可不羡慕,毕竟像小王爷那样的人,我可招呼不来。”
李沉壁赠之以调笑,秦望回之以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