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想逃,傅岐单手搂着他的腰。
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滑。
“每次你一紧张,耳朵就会像血玉一样红,玲珑剔透,我就想扒了你的衣裳,看一看你身上是不是也这样红。”
“你好正经,衣襟永远都板正地扣到了顶,像阊都御史台里的老头,毫无风情。”
“可好奇怪,你越正经,我就越想让你浑身上下都沾满情/欲,你说我在乱喊,可我若不是因为克制,又怎么只会喊你卿卿。”
“我会掐着你的腰,喊你夫人,喊你娘子,喊你小王妃。”
“让你哭得辗转反侧可怜可爱。”
傅岐一声叹息。
“卿卿,你的腰好细。”
傅岐宽大的手掌停留在了李沉壁的腰上。
滚烫,炙热。
这不公平。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李沉壁只觉得他要被说坏了。
他愤愤瞪了一眼傅岐。
但这力度轻飘飘的,不像生气,更像调情。
“要过年了,过完年,我的卿卿该二十了。”
“取了小字没有?”
傅岐半搂着李沉壁,不肯撒手。
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轻声细语。
李沉壁板着脸,“太子公务繁忙,哪里记得到像我这样养在别院的庶子。”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
“那怎么办,都嫁来北凉做小王妃了,连小字都没有,好可怜。”
傅岐开玩笑似的故意逗弄李沉壁。
没成想李沉壁的表情突然变得沉静了,他轻声道:“我有小字。”
“太子与我虽是父子,却如陌路,我的小字不用他来取,也用不着他来取。”
“在来北凉前,我自己就已经取好了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