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匆匆忙忙回信给傅岐, 也只来得及写下一句‘保唐拱’。
可这人要怎么保?
如何保?
“没办法了, 小世子,据我所知,内阁的条子司礼监已经批了红,户部的那六位大人,贬官无疑。”
秦府书房,秦望同傅岐坐在一块商议此事。
傅岐眉头紧皱,“若我未进阊都,今日尚书大人之祸……”
傅岐的心底缓缓生出一股寒意。
唐拱掌管户部,这个位置轻易动不得,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无外因,谁会动他?
秦望摇了摇头,“世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唐大人身居高位,却恪守正派,户部看似平静,但实则早爬满了蛀虫,唐大人身处淤泥,若不愿同流合污,迟早会被拉下来。”1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与其说傅岐是引子,倒不如说他的出现,给了左家帧动手的理由。
只是秦望有些震惊,傅岐此前从未掺和进阊都的纷争之中,如今竟然会主动站出来,想要保下唐拱。
他心中有疑虑。
也便这样开口问了。
也不知这问题让傅岐想到了什么,原本神情平淡的傅岐竟然突然笑了。
他伸手抵着额头,眼底带着一丝眷恋,望着地上斑驳的树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受人之托。”
秦望若有所思。
能够主动提出要傅岐保下唐拱之人,定对阊都诸事十分熟悉。
且那人对阊都的官员站队,了如指掌。
那人是从阊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