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五百石粮草,被烧了三分之二。”
高岑艰难开口:“属官抵达凤翔府时,已经将运送军粮的监军抓起来了,但监军代行天子令,在下……无权处置。”
“监军太监不服在下属官,一行人于凤翔府大闹,后无果,运送粮草的监军已经离开凤翔府了。”
傅岐越听面色越发铁青,最后他捏着手中茶盏,狠狠将茶盏往门边一摔。
“阊都的这群太监,都他娘的在干什么!”
高岑面色沉重。
“世子,咱们正在查北凉税收,只要对好王府出账,您就可以带着账本去阊都告御状了。”
“咱们都快查到最后一步了啊!”
“世子,咱们已经到这一步了啊!”
高岑说完,握拳,用力锤着案桌。
神情悲怆。
“世子,您才执掌北境,王府诸多事还未曾经过您的手,您不知道,不知道啊!像北凉这种边陲之城,受阊都钳制太久太久了啊!”
高岑的语气悲愤,眼眶挂着热泪。
好不容易,世子能够领着他反击,抱着彻查军饷的决心,就算他们拉不下严瑞堂,最起码,最起码像元卫这样趋炎附势狐假虎威的监军太监,能够少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点事情他们都办不到!
他们已经查到仝城了,只要再往下把亗城查干净,然后带着北境税收挪至军中填补军饷的证据入阊都,阊都那些趴在大周身上吸血的蚂蟥,何至于能够嚣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