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神情淡漠,“能有什么正事,区区闲人罢了。”
“殿下从前是闲人,如今尽可作罢。”
李沉壁眼风一扫,眼底闪过疑惑。
元卫见他如此,伸手捂着嘴,轻声道:“太子疼爱您,咱家出发前往北凉,可是受了太子不少嘱托呢。”
他竟然这就搬出了傅璋?
李沉壁心底闪过一丝疑窦。
李沉壁伸手,慢吞吞地敲着石桌,有些冷漠,“元公公,我在阊都什么名声,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之间就别打密语了,我人笨,脑子又蠢,您若不说的明白些,只怕到明日我也猜不出您的来意。”
李沉壁其实自己都没有注意,他如今这幅姿态,像极了与人闲谈时不动声色的傅岐。
微微仰着头,目光冷漠却又犀利如炬。
元卫似乎是没有想到,如今的傅岚会是这样一副模样,一时间哽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低头装作不经意地理了理玉腰带,或许是皇家御赐的腰带给了他底气,他抬着下巴,颐气指使,“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说了。”
“太子原话,阊都已到多事之秋,北凉之变就在眼前,望你勿忘该做之事。”
李沉壁眉头微皱,“所以,太子要我做什么?”
元卫见李沉壁还算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压低了音量,“傅岐若成功掌管北境,只怕不利阊都,所以……”
元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