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散暑气的李沉壁轻声笑了出来,他从袖中掏出一把小扇,扇尾敲了敲槐月的肩膀,“小丫头怎么还气上了呢?”
“殿下,那世子也太过分了!休书都给您了,怎么还不肯放咱们走呢!”
槐月气得不行,一张脸本来就被晒得通红,眼下又气又恼,圆溜溜的一双眼珠子生气时显得十分可爱。
李沉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也是幸好这丫头跟在他边上,倘若碰上一下爱刁难人的主子,指不定还要委屈成什么样子呢。
他慢悠悠地打着小扇,白晶玉石的扇坠发出了丁儿哐当的清脆声,“去厨房做些甜汤过来,记得多放些花蜜,做甜些。”
“殿下!你大中午就去了世子那边,他竟然连口吃的都不给您!”
李沉壁有些心虚,给了,但他没敢吃,跑回来了。
叩叩叩。
半掩的院门传来一阵轻响。
正抬头望着石榴花发呆的李沉壁有些恍惚,手持小扇,一脸茫然地回头。
恰好这时一朵石榴花慢悠悠地从树梢落了下来。
艳丽的花瓣落在李沉壁肩上,他手中的小扇吊坠还在晃着,满院子都飘满了翠珰声。
李沉壁愣住了,片刻后,他麻木地问道:“傅歧,你找我还有何事?”
傅歧见惯了李沉壁游刃有余的清冷模样,一时见他这般,只觉得格外新奇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