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让你们收拾箱笼,收拾的如何了?想来过几日,咱们就能走了。”
“还有那些书卷,记得都包好,别落在王府中。”
“省的日后麻烦。”
“麻烦什么?休书还没拿到手,你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要离开?”
“傅岚,你这人怎么没有半点良心呢。”
傅岐踏进院落时李沉璧还在喝药。
暑热散去,李沉璧背对着院落大门,坐在石凳上慢吞吞地喝着药,趁着槐月没注意,还往九里香上头浇了一大碗。
然后在槐月扭头看过来的一瞬间,立马装出好好喝药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没少这样蒙混过关。
见傅岐来了,李沉璧立马将药碗放了下来,更有理由不喝了。
他将药碗递给槐月,槐月药碗还没见底,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李沉璧伸手,“停!”
小丫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去,沏壶茶来,我与世子有要事相商。”
这药可真苦啊。
李沉璧喊住槐月,刚想说给他拿些蜜饯,抬头见傅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到嘴边的话硬是给咽回喉咙里头去了。
倒是傅岐,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李沉璧跟前,窸窸窣窣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
丢到了石桌上。
李沉璧:?
这人什么意思。
他低头瞧了一眼,油纸包的严实,根本瞧不出来是何物,他抬头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傅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