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能吃喜酒了?”
谷阳:你来晚了,没赶上热乎的席面。
新娘子早就进门了。
花红玉跟了傅歧快五年了,就没见主子身边有过什么小娘子,谷阳嘴里问不出什么好话,谷雨又不是一个爱多事的,她走的飞快,就想去傅歧的帐子前看个热闹。
傅歧和邹光斗走得急,花红玉望着傅歧的背影,嘟嚷道:“瞧咱们主子那架势,像是看心上人似的。”
谷阳一副吞了屎的表情,心里想着,姑奶奶,您可歇着吧!
被主子听到这话,您又该被扔回辽东去了。
棉帘掀开又落下,花红玉瑶瑶一瞥,只能见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徐晃而过。
营账中,李沉壁已经醒了,正摸着黑找茶喝。
他没有穿鞋,赤着脚站在帐中,白莹莹的脚背格外晃眼。
邹光斗摸着胡须直摇头,念叨着‘寒从脚起’‘寒从脚起’啊!
傅歧神情不悦地望着李沉壁。
“你这身子,还经得起几回糟蹋?”
李沉壁拎着水壶,在帐子里头转半天了没见着一个喝水杯子,冷不防听到傅歧开口,一个晃神,手中一松,水壶咕噜噜地在地上滚着圈。
脚背上被热茶烫红一片。
傅歧眼疾手快,立马走到他跟前,一脚踹开了打翻在地的水壶,顺手将李沉壁捞了起来。
站在外头的谷阳和谷雨听到动静,担心出了什么事,着急忙慌地就掀开棉帘往里头冲。
花红玉紧随其后。
就这样,李沉壁和傅歧纷纷抬眼,同闯进来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