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不觉得少了其他人之后，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吗？”姬长清轻声问道，心中隐约怀疑是否自己太过软弱。

何睿茫然地眨眨眼：“哪里不一样？不是和平时一样吗？”

姬长清怔了怔，随即恍然。

与他不同，没有领域的睿睿自始至终都只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睿睿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对方的全部，是睿睿唯一能触及的真实。

这个认知让姬长清心头一颤，既有一丝隐秘的满足，又涌起一阵酸涩的心疼。

睿睿本该是开朗的，在原来的世界，对方喜欢交朋友，喜欢热闹，可自从来到他身边后…

他阻拦了何睿和其他人的接触

没有他的算计，之前江晟也不会出手伤害睿睿。

那个对睿睿示好的温染，或许也只是单纯想和睿睿交朋友。

但因为他不希望任何人和睿睿深交，他的占有欲，让睿睿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姬长清抿紧唇，眼眶微微发热。他以为自己给了对方最好的保护，可实际上，他或许只是用“爱”的名义，温柔地将对方囚禁在孤独之中。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需要睿睿，不在睿睿身边，那对方还剩下什么？

“怎么啦？怎么突然这副表情？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何睿凑近，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脸，“谁欺负我们家姬哥了？”

姬长清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轻声问：“你喜欢人多，还是人少？”

“人多啊。”何睿不假思索。

“你喜欢交朋友吗？”

何睿察觉到他语气不对，狐疑地歪头：“你问这个干嘛？”

姬长清没给他回避的机会，继续问：“你喜欢原来的世界，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