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宗教狂热就像一把双刃剑——信徒往往偏执而极端。一旦他们所信仰的对象无法满足期待,这种狂热又有可能就会转化为反噬的力量。

就像他姬哥所担忧的那样,假如真的出现最糟糕的“领域消失”的情况,那可能会引发的严重后果,就是那些曾经虔诚的信众,调转矛头,成为危险的敌人。

甚至或许对曾经的信仰对象展开围剿。

何睿和姬长清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那面大国旗。

他心头一紧,急忙喊道:“坏了姬哥!我那面大的国旗还在吗?”可别丢了。

他努力回想着,却记不清具体放在哪儿了。

隐约记得第一次遭遇进化者团时,似乎把它忘在了当时住着的一个房子里。可他又模糊地记得,似乎他姬哥好像后来帮他取回来了?貌似没丢。

记不太清了。

姬长清微微颔首,唇角浅浅勾起,“在,一直收着。”

“太好了!”何睿开心叉腰,“那我要挂到我们家里,你没有意见吧?你也可以挂个华国的。”

姬长清目光如水般柔和,含着笑意,专注地注视着面前人。

“对了,把你小时候那两张照片也摆出来吧,那么可爱。”话刚说完,何睿后知后觉突然僵住,意识到自己嘴太快,说错了话。

他忘记那张全家福上还有姬兴寒那个混蛋。

摆出那张照片,岂不是往他姬哥的伤口上撒盐,让他哥伤心??

何睿懊恼地瞳孔微颤,暗自责怪自己话不过脑,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