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捂着脸,疼得五官乱飞。
龇牙咧嘴了一会儿,等那股刺痛消失,何睿才委屈巴巴地含泪瞧向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姬哥要用铁钳拧他。
生理性泪水都被疼了出来,眼眶湿漉漉,像滴满了眼药水。
氤氲着都有点看不清眼前那人。
但其实这个痛感他也还能忍受,不是特别疼。
毕竟他也是曾经车祸骨折,可以面无表情下车忍疼一步步走到马路边等120的猛壮士。
但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他在姬长清地面前,不自觉就变得,越来越矫情了。
“你干嘛呀?”
何睿揉着自己的脸,控诉道。
感受着脸上又热又木的钝痛,后知后觉突然猜到一个可能。
莫非他姬哥这意思,是说不用针,准备配合他,用手捏疼他之后让他用治愈能力缓解自己的疼痛,直观地感受到治疗成果。
姬长清黑沉沉的眸子安静注视着何睿唇红齿白的清俊面孔上,那被自己捏出来的两道指印。
“疼吗?”他低声问。
何睿点头,“当然疼啊,我又不是无痛人。”想到时有时无的防御罩,心想他哥这是又关了防御拧得他。
姬长清轻飘飘来了一句,“怕疼还要拿针扎自己?”
何睿瞬间噎住。
没想到他姬哥给他拧的这一下,不是配合,原来是要教训他。
他瞬间郁闷的不行。
表情幽怨。
对方瞧了他一会儿,轻笑一声,拍拍身边,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