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碰到这种情况,他心里会比较堵。
但今天第一次发现。
何睿感觉他姬哥这副小模样,还挺可爱的。
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何睿欣赏了一会儿他姬哥的窘态便转移话题不再让人为难。
聊着天,说到张烟景的切割能力。
何睿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几个人挥着不断喷血能够看到手腕横截面的断手画面。
身上冷了一些。
心情复杂。
估计现在这个时间,按照之前那几人的出血量,大概已经凉透了。
那些人本就险些死在地震中,被他姬哥救了,放在避难所门口,还不老老实实做人,非要自寻死路。
事情有因有果。
如果这帮人不想着寻仇报复秦宿,现在估计还好好的活着呢。
抱着伤害他人的目的过去,没有打过,被反杀。就是纯粹自己找死。
何睿倒也没为了几个坏人惋惜。
只是作为人类,看到那副场景,本能地感到有些不适。
何睿又回忆起去年,灾难初期,白裙女狠人一杀多,恨不得将仇人挫骨扬灰、弄成馅儿、烂烂的画面。
他至今都忘不掉当时看到的那令人震撼的血腥凶残场景。
心里有点乱七八糟地横着仰躺到沙发上准备歇歇。
但刚躺下没多久。
身体突然往下陷了一下。
身子下面躺着的触感瞬间变得不太对。
余光看到沙发不翼而飞。
原本他右侧该是沙发靠背的地方,空了。
就剩下一面有些年头的乳胶漆大白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