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本来也是这帮人欺负女孩有错在先,救了也是毒瘤。

“我就说着玩,让他们高兴高兴。”何睿干巴巴道,“死之前乐一下,安乐死了属于是。”

秦宿懵逼。

张烟景则被逗得噗嗤一笑,目光带着欣赏,“你这人挺有意思。”

目光从那边收回。

姬长清侧过头,清冷的视线,投向对面那一身痞气的军装男人。

“商议的怎么样。”他问。

对面男人眯着双眼,压下暴躁情绪挂断联络器,心情相当恶劣地点上一根烟。

“上面拍板同意了,但愿你真能应对所有情况。”男人手指夹烟叼到口中含糊说着,嘴里却突兀一空,烟消失了。

他表情茫然一瞬,低头下意识找是不是掉到地上。

“我讨厌烟味。”姬长清淡然开口。

男人找烟的动作一愣,舌尖顶了顶腮,隐忍着怒意又坐回去,暗戳戳瞪着对方。

却又见那家伙根本丝毫不在意他这个避难所实权掌控者的表情,仿佛把他当了个空气,再次将目光转回到之前就盯着的方向,看着那面墙出神。

他脑海里有整个城市详细的分区图,那个方向,他当然知道是之前那道声音所提到的大厦所在的位置。

加上来到这房间之后,并没有发现另外一个人。

和听到的消息吻合。

男人往后一靠,倚在沙发上,瞧着那个令人讨厌的年轻人,眼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思索对方也不过就是个天真幼稚容易掌控的家伙。

心里不禁多了几分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