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一旁的腰包,从里面摸出军刺。

低头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手心,上午受的伤,早已完全消失,一点被尖刺扎破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举起军刺准备往自己手上来一下,练习练习治愈能力。

这还是他从姬哥那里学到的一招。

曾经对方就是自己割自己,再用治疗能力练习。

当时非常不理解,极力反对那人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学习那治愈能力。想着哪怕削的是他都比伤害自己强,见不得他哥受一点伤。

结果现在轮到自己,何睿又感觉,他哥这招实在是科学有效率。

何睿皱着眉把军刺朝自掌心用力刺下去。

一下之后,预想当中的疼痛却没有发生,他移开军刺,茫然地瞧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

心想自己变成进化者,也不该皮厚到没感觉,连被扎到的触感都没有一点。

说不过去。

而且他有自信,他不相信自己的破坏力会连藤蔓上的尖刺都不如。

怎么可能植物能破防,他自己却伤不了自己。

还有之前他姬哥一爪子差点把他脸挠下来。

难道他哥的指甲比军刺还要锋利?

何睿又试着扎了手心一下,低头凑近去看,发现用力扎下去的军刺,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他的皮肤。

军刺离他手还隔着几毫米,中间似乎有一段隐形的屏障阻隔着,让那个军刺刺不到他。

何睿转头看了眼厕所,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姬哥又把防御屏障套回到他身上了。

姬哥有着操不完的心。

时时刻刻照顾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