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实在没有治疗了别人的实感。
迷迷糊糊就治完了,对方莫名其妙就痊愈了。
他好像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但假如他哥等会儿趁没人之后偷偷告诉他一声,说他其实压根没有任何治愈能力,刚才只是给他撑场子做的假,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当场相信。
毕竟那样才合理。
他挺过发烧唯一有实感的,只有力量变大,体质攀升这一件事。
“你感觉如何。”余寅礼问白衬衫。
衬衫表情复杂,像是不情愿地勉强开口,“还行,恢复了。”
“恢复了那你也来跟我打打试试吧,医疗兵有俩,别害怕,治完了再揍,揍完了再治。”何睿顺口接话,又开始活动手腕。
看白衬衫像看待宰的年猪。
“我还没和你打完呢!”
小黄毛着急地蹿到他前头,挺不服气的样子。
何睿没想到这人积极性挺高,还抢着来。
他答应了一声,戴上手套,挤开众人,在空地等着黄毛。
对方握着拳头再次朝他冲过来,因为助跑,气势显得很足。
何睿侧身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看着那家伙用力过猛、剎不住车差点趴地上,后背又完全暴露给他,仿佛生怕挨不到揍的一副蠢样,他磨磨后槽牙,忍不住一下子无语住了。
连续躲了对方几拳。
发现这家伙的套路就是纯凭着一股狠劲儿,完全不讲技巧,目的似乎一心一意就想给他一拳,打中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