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奇怪的异样感很快消失。

让他怀疑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他有些心慌地慢慢转头去看他姬哥的表情。

视线对上,发现对方神色很正常,不生气了,还朝他歪了歪头,似乎在用眼神向他表示不解,询问为什么不继续闹着玩。

何睿猜测,刚才可能就是他姬哥的腰带,又或者他自己裤子太紧,勒到了。

还好还好,没有他想的那么离谱,万幸是误会。

他姬哥哪能比他还变态。

次日清晨。

天还未亮。

何睿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又从睡前坐着的椅子上,梦游、又或者通过他姬哥的大搬运术,重新回到了大床上。

他的心情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意识顷刻间就从困倦变得无比清晰。

何睿甚至隐隐感觉,身后仿佛有那么一道视线在看着自己,看得他整个人都有点发僵。

紧张到难以自持。

努力装作自然地伸了个懒腰,同时翻了个身,看向身后,人却一愣。

发现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身侧哪有半个人。

何睿心里也开始空荡荡起来。

心口好似被打气筒灌进去了满满一筒的失落。

虽然前一分钟,他还因为对方可能躺在自己身后而紧张。

但现在发现人没躺在那里,他好像更接受不了。

人呢?

何睿环视了一圈没开灯的屋里,没找到人。

“姬哥?”他轻轻喊了一声。

厕所门有磨砂玻璃,现在没有透出光,对方应该也没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