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何睿感觉自己真的不对劲。

他本身其实就不是很懦弱的性格。

但在姬长清面前,他受了委屈时,却很想向对方示弱和撒娇

甚至,他好像会因为对方的心疼或偏爱,而感到开心

何睿越想越毛骨悚然越分析,越感觉自己好怪,今天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一遍

豪不客气地将床上那人的被子一把抽走。

何睿低头打量着姬兴寒的惨状,半是疑惑半是幸灾乐祸地问,“怎么回事?几天不见,落魄了?”

本来他还跃跃欲试地准备拿姬兴寒来当自己成为进化者之后开张、痛快暴揍的第一个人,没想到这人现在的状况这么惨,比之前的他都要狼狈。

身上几处都受了伤,一条腿和单侧手臂都打上了石膏,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

也不理他。

他这么个大活人进到屋里,这人也仅仅只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自顾自表情漠然地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何睿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见对方这副样子,暂时也懒得再找对方麻烦。

他只是颇感兴趣地瞧着对方那副自闭的模样,感慨血缘这东西真的神奇。

以往的姬兴寒,给他的感觉,就像个精神状态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攻击人的狂躁症患者。

但此刻,对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自闭的模样,又很像他姬哥之前心情不好时的样子。

只能说,到底是血亲兄弟,总是有几分相似的。

“你这腿儿是怎么了?”何睿好奇询问,因为想不出来对方受伤的原因。

猜测难道是去门口支持,然后被精神崩溃的灾民打了?

灾民战斗力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