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现在知道,他姬哥果然和他在同一栋楼内。
只不过对方所在的楼层要矮一些,在二楼。
他忍不住猜测,如果之前他早点发现这姓宋的不在房间,早些翻窗跑快点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让他摸到姬哥所在的房间瞧上一眼。
后面可能还能避免白衬衫和黑衣男人发现他姬哥在这里何睿懊悔不已。
何睿被那个烦人的宋子铭一路问东问西,打听户口本,打听bg。
他眉头拧紧,烦躁得要命,简直恨不得暴力出手,手动让对方静音。
可惜他身体还没恢复好,还在难受,就算真想打人,拳头也实在是举不起来。
之前吐血,也不纯粹是因为他姬哥。多重原因迭加,主要还是骑自行车超负荷,一天没吃东西,内脏隐隐绞痛,加上富二代原本胃就不好,又病毒感染,虚弱发烧,最后被那混蛋气得不行,这才反上来一口血。
不过,何睿觉得他应该不是自己昏迷的,他是在掏出手枪对准那黑衣男人之后,头一瞬间痛得像是被针扎了,突兀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是被强制关机。
他感觉百分之百被那家伙阴了。
毕竟之前虽然脑子就在疼,但思维其实十分清晰,怎么可能那么巧,在掏枪准备拼命,正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突然被气晕?
不合理。
何睿绷着脸,努力克制住脾气,跟着宋子铭一路走。
他一边敷衍糊弄这家伙喋喋不休的问话,一边深呼吸催促对方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