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到假如不是能从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负面情绪,他甚至可能会以为自己感知情绪的能力没有锻炼到位。
之所以,他现在愈发亲密,敢直接抱住不松手,何尝不是因为对方丝毫没有反馈给他任何抵触和排斥的情绪。
是对方给了他勇气。
“姬哥你好烦。”何睿摁着他姬哥胸口推推搡搡,“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啊,咱俩就这么耗上了吗?
你这样,那我怎么锻炼身体,我驮着你一起锻炼啊?还有我怎么洗澡?粘着你这个大膏药。”
姬长清下意识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我帮你洗。”
说完,他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对,耳根微微发烫,眼神有些躲闪地瞧着何睿的反应。
就看见笨蛋非常无语地看着自己,假笑道,“呵呵,铁铁你可真逗。”
姬长清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女人,你觉得碍眼吗。”
“什么叫她碍眼吗?”何睿转头看了一圈,没有在屋里看到那人的身影,“诶那女的没了诶。”
“她在这栋酒店里。”
何睿有点茫然,“所以什么呀?什么叫碍眼吗?你的意思是想好了把她放出来?当手下?”
姬长清抿抿唇,“差不多”
“奥,你觉得合适的就留下呗。”何睿并不怎么在意,觉得眼前更大的困扰还是怎么让他姬哥这块膏药别挨着他。
姬长清不语,只安静注视着他。
何睿被盯得有点无奈,“干嘛呀?还瞅我干嘛?”
“你什么想法?”姬长清轻声问。
何睿犹豫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纠结,“你要是非问我的话,那我只能说,我觉得从这人攻击我们这事,她就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