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清眼角抽了抽,声音闷闷的,“你就是单纯想把我搬起来?”
“对呀!我不服,凭什么你拽我像逮兔子一样轻松,我搬不动你?
你等着,等我再锻炼锻炼,一年!一年之后,我必能把你搬起来扛着跑。”
姬长清好笑地瞧着把话说得格外认真,不像在开玩笑的家伙,忍不住伸手捏住对方柔嫩的脸颊,轻轻捻了捻,感叹道,“真蠢啊。”
“你才蠢!”何睿炸毛,转头目标准确干脆利落地在姬长清捏他脸的那只手上咬了一口。
咬的不重。
姬长清觉得或许是自己又一次想歪,但莫名感觉,对方很像在撒娇。
他捏着何睿的脸晃了晃,声音低沉,“干嘛咬我?”
他的笨蛋毫无受制于人的自觉,脸被揪着,说话含糊不清,但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我这是让你记住,骂我有风险。
就算我咬的没杀伤力,但你知道了我会反抗,会咬人,还舔你一手哈喇子,下次骂我之前,你怕麻烦,嫌脏,也会提前掂量掂量,就不说我了。
捏我脸可以,人身攻击,不行。”
姬长清手上揉捻的动作一缓,他语气平淡、声音微凉:“你还咬过几个人。”
何睿感觉他姬哥的眼神迷之有点危险,他不解吐槽道,“什么呀姬哥姬哥你以为我属狗吗?整天咬人?
在你之前,我也没碰到过几个需要我用到嘴的强敌。
还有你重点错了。
我刚才说的那个,是说让主动找麻烦的付出点成本。
我又不是说我咬了每个骂我的人
之所以咬你,主要也是因为你手干净,嘿嘿,咱俩关系好,所以可能咬你的次数有点多。我这不是闹着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