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对方手摁住。
“姬哥你别太夸张,咱们还在外面呢,你小心被人看见你的能力,咱们的行事宗旨不是主打谨慎低调吗。”
而且他也不是泥人,不至于碰一下就碎。
这么严肃地扶着他,就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死,已经病危了一样,何睿感觉很离谱。
他姬哥真的很像一个过分宠溺娇惯孩子的长辈。
对方没理他,继续为他治疗。
何睿感觉脖颈一阵酥酥麻麻,温暖又刺挠。
很快,刚才被勒的地方就舒服很多。
虽然其实之前也没多难受。
毕竟勒得不重,也就当时几秒有点恶心和疼,加上喉结有种被人摁住,不难受,但却不太舒服的异物感卡在那里。
何睿瞅了眼身边皱眉瞧着他脖子、看表情好像还在担心的他姬哥。
感觉这人真的有点小题大做。
他想说,这么担心的话,其实也可以别拽他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责,这位仿佛锯了嘴的葫芦,终于开了口,告诉了他前面刚刚发生了什么。
何睿听他姬哥讲了个大概,发现之前的动静,居然还是被这人扇出来的蝴蝶效应。
据姬长清所讲,在这人领域之外、但精神力所能感知到的边缘位置,有一个地方政府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