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厉声道,“少来道德绑架我!”
和他姬哥聊到过幸存者的处境。
对方委婉的提到,女性和目前尚存的儿童这类弱势群体的处境,会随着时间往后推,变得越来越糟糕。
他姬哥一句话说的很对,这年头,已经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称为人。
没有了法律底线的约束,内心罪恶迅速滋长的一些混蛋,很容易靠着生理优势和力量上的悬殊,去欺凌弱小,抢男霸女。
即使是在避难所内,除非女性本身实力强横,又或者有身份背景,否则,很容易被大部分男人,不约而同的当成资源。
身处弱势的那位曾经反杀四人的大姐。
经历残忍虐待侮辱后还能绝地反杀,不想得到他的帮助,扭头就走。
铁骨铮铮的一位豪杰。
而这大胡子,作为一个理应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男人,竟然直接给人跪下,还想磕头。
何睿对这人,发自真心,觉得厌恶。
可他嫌弃着,却又忍不住去想。
或许是这些幸存者曾经受过的罪,要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得多所以这大胡子,才会这么没有尊严的想要求助别人吗?
才半年,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何睿忍不住回头看向他姬哥,眼神复杂。
控制不住地去想,对方曾经的经历。
到底多艰难的情况下,才会让那个明显很在意他姬哥甚至看起来有点兄控的姬兴寒都能扭曲到弑兄。
那五年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