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除非敌人拿刀子要往我身上捅,我才会想反杀。

要让我不论对错和原由,只说除掉隐患就去杀人,我做不到

但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只要我换个定位,不把自己当你的铁铁,而是只服从于你意志的手下,那我的这些纠结,就迎刃而解了。

对不起是我卑鄙无耻。

你对我好,可我还想让你来减轻我的负罪感,把锅都往你头上甩。

我就是个狗

姬哥你以后别喊我何睿了,叫我大黄吧。”何睿瘪瘪嘴,垂下眸子小声内疚道。

本来心情还有些酸楚,但在听到这家伙最后两句时,姬长清险些有点绷不住。

他眼神复杂地瞧着这人,突然感觉,蠢货这家伙,担得起蠢货这个名号。

误会的事情未免太多了。

他无奈解释,“我没想让你杀人。”

“啊?可是你说全杀了啊?”

“我没想让你动手。”姬长清并不纠结在这一点上,继续道。

“啊?”何睿思维卡壳,“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好懵。

不是你说全杀了?在教我不要心慈手软,以杀止杀,以战止战,想让我在问题产生之前先解决问题嘛?让我沾沾血吗?

那怎么还不让我动手,我不动手难道你动手吗,那你还教我个鬼”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哪里,我只是想让你不要怜悯敌人,但我也没想命令你去杀人。

有我在,根本不需要你的手上沾染血腥。”姬长清无奈解释。

何睿梳理了一下他姬哥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