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丝信任,这家伙也不可能对蠢货下得了手。

“他待你不薄,可你却没有任何犹豫的朝他开枪,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姬长清有点想除掉这个人。

那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无法再狡辩什么,又紧张地瞧向他怀里的何睿,无力的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是存心的。”姬长清冷声接话,讥讽道,“没有半句道歉,只顾着摘清自己犯下的错误,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多可笑。”

姬长清目光冷厉,丝毫不掩饰杀意地看着江晟。

“还是说,他身上还有什么是你所图谋的?看到他连子弹都不怕,后悔对他开枪了?”

江晟哑口无言,什么话都再解释不出,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视线始终看着他怀里的人。

姬长清低头,语气柔和,询问何睿。

“你也听见他说的了,你是什么感想?”

如果蠢货还想原谅这人,那他就真的想把蠢货的脑袋瓜拧下来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对方仿佛像是感受到了他心里的嘀咕,抬头,滤毒罐正好撞上他的下颌。

然后这人索性也不再搂着他,退开一些,郁闷开口。

“我还怎么想,我就想绝交

我信这次是误会,但我命只有一条,误会不了几次。我不想再和他相处了,我怕死。”

说话间,何睿丝毫没有回头。

半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到后面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