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回忆。

“忘的差不多了,前面不记得,就梦到大概我们是在个正常的,没有灾难的世界里吧,我在开车,你的车跟在我后面。

梦里你还是我老大,然后我正开着车呢,就有人跳出来碰瓷讹我。

我车技了得,方向盘一打!绕开了那家伙,然后后面车里的你,下车帮我报仇,把那碰瓷的打了一顿,梦里我觉得非常解气!不愧是你啊姬哥,梦里都那么讲义气!”

何睿把自己能记住的地方讲了一遍。

对方挑眉,又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何睿耸肩。

说完,他见姬长清浅浅笑了一下。

也看不出来是在嘲笑还是对他一本正经把自己毫无意义且无聊的梦说出来而感到好笑。

对方没再吱声做出什么评价,抬手捋了下他的头发,转身就进了洗手间,听声响洗漱去了。

何睿摸摸自己被对方触碰过的头顶,忍不住坐在床上感慨。

他们俩的关系,属实越发的好了。

睡了一觉,脑子清明许多。

很多之前想不清楚的事情,现在也突然豁然开朗。

例如,他姬哥为什么会对他好到这种程度。

想到他的朋友们,假如一起进饭店或商场,门口有那种透明pvc塑料门帘。

大部分人在掀门帘的时候,甚至都不会注意后面还跟着人,也不会特意替后面人拉一下门帘,等人进去才放下。

一般前面的先进去了,多数都会直接一松手,也不管后面还站着几个大活人,门帘子piapia就朝后面人脸上糊,大大咧咧,完全不在意后面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