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向来表里如一,他只见过对方很少几次心口不一的模样。

次次也几乎都和现在一样,在暗暗难过,却不想表达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拥有感知些许情绪波动的能力,他或许也会被对方这副平静的模样糊弄过去。

“谁难过了,我难过个p!”何睿爆了句粗口。

姬长清见对方执意不肯告诉自己,无奈用上蛮力,拉着人先回到大床上坐下。

他紧握对方挣脱不开的手,用上了较为强硬的办法,逼迫对方回答,“告诉我,不然我不松手了。”

何睿委屈挣扎,“你凭什么不松手!你这是哪门子道理,松手!赶紧的!不然我把你爪子咬下来!”

姬长清静静注视着何睿,等待着回答。

等着等着,就等到了这家伙低头将他强行箍住对方的那只手扯起来,真就恶狠狠咬了一口。

蠢货的咬合力不足以让他受伤。

反而因为较为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牙齿咬在他手掌桡侧,让他脸上的温度忍不住再次出现发烫的趋势。

那柔软的唇瓣正紧贴在他的手上。

舌尖莫名还舔了他一口,仿佛在尝味道。

姬长清倒吸一口冷气,控制着温度给自己脸上降温。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对方瞬间抬头,呸呸呸了几口,声音惊讶又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我去!你手上有血腥味!松手松手,我要漱口!”

男人轻轻蹙眉,没料到自己出现了这种失误。

他听着何睿的诉求,抬手将一个干净的水球递到对方面前,示意这家伙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