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吱声问是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他姬哥人好。
但刚认识就被揍,来到这个世界前二十多天,每天洗澡看到身上淤青的颜色跟彩虹一样变来变去,一天变一个色儿。
粉了红、红了青、青了紫、紫了黑、黑了绿的。
倒是也只有被揍的当天比较疼,后面不碰到伤处就没感觉了。
但等到他身上淤青彻底消下去,一点痕迹都没了的时候,已经是灾难快要开始的前几天了。
所以即使现在待在他姬哥身边,更多的是安心。
可偶尔看到这人表现出武力值,表现得暴力一点,他就容易紧张。
就像是知道行驶中的汽车拥有撞死人的杀伤力一样,他也会下意识想要暂避对方的锋芒。
何睿不敢吱声,老六倒是很勇,直截了当朝他姬哥问出口。
“这墙怎么还开了瓢了?我说怎么刚才咚得一声,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通风。”姬长清回答。
何睿听老六继续接话,“确实,现在五楼风好大啊,不过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好神奇,春天来了吗?立春了?感觉温度回暖了诶。”
“!!”
何睿一听不得了,发现这人可能又要完蛋。
他赶紧去翻这家伙的背包,找衣服给这孙子穿。
之前随口一句失温,没想到似乎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