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某天,他的心情被蠢货发现。

到那时,他大概也能从蠢货那张好看的脸上,看到厌恶的神情吧。

何睿的声音又一次打断他的思绪。

“你说的那个防御工事,连个地址,甚至方向都没有标明,而且现在外面大雪封路,怎么出去。

你不怕出门被病毒活埋了吗,你不想活了你自己走,别废话连篇,吵得我心烦。”

即便之前一直在窥伺某人,但那男人说的话,姬长清也一字不落全部听到耳中。

对方跃跃欲试的提出建议,想要去政府建设的所谓“灾后重建灾害防御工事”去看看。

说在海啸之后的第七天,头顶有武装直升机经过,洒下传单。

当时男人从窗外接了一张。

那是有关政府避难所的宣传单页。

滑稽的是,传单上关于避难所的地点,完全没有标注,也没有出现任何有指向性的图片。

整个传单,只有对于那避难所的简单描述。

姬长清看着坐在地上,停止了训练,额头满是汗,呼吸不平稳的某人。

感受到对方心中负面的情绪波动。

他猜测,或许这家伙是在愤怒华国政府。

给予了被放弃,但又准备在需要的时候收敛回去的幸存者群体一个渺茫的希望。

明明抛弃了那些人,却又虚伪卑鄙地给了幸存者们一个令人向往的寄托?

他倒是知道几个基地的位置,如果是他们这种青壮年幸存者想要进入的话,避难所大概率也是会接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