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这两个人一天的对话量,几乎要比之前数月他和何睿说过的全部对话加起来都要多。
时刻不停的在聊。
姬长清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可以有这么多话要说
情绪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
瞧着那聊天的两人,看着何睿脸上,有着和他独处时,鲜少见到的开朗笑容,姬长清心底忍不住愈发酸涩难忍。
开始担心,或许原本自己想要的结果非但不能达成,甚至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失误,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超越他,变得和蠢货关系更为要好。
再次提起想让那男人离开时,蠢货就改变了态度,不再像之前那样瞧着对方就满心嫌弃,极力赞同对方离开。
而是改了口,帮对方说话,说现在外面的环境暂时不适合离开,劝说他,即使一定要让那人走,也要等到化雪后。
姬长清不清楚,化雪之后,如果他真的要将那个和蠢货聊得这么来的家伙赶走。
到那时,何睿会不会因此在心里对他产生埋怨。
明明是他随意留下了一个对方原本讨厌的人,然后又要随意将那已经与何睿成为朋友的人赶走
他万分懊悔,之前为什么要将这么一个人放在蠢货身边。
是他失策了。
姬长清厌恶地冷冷盯着那家伙哗众取宠般,即使是喝水都要与众不同、摇头晃脑,努力用滑稽的动作试图将别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虽然可笑,但这模样却着实管用。
某个笨家伙真的被这人愚蠢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甚至还拍拍他,喊他一起去看那人拙劣的表演。
“姬哥你瞅瞅这沙雕,哈哈哈哈,笑死了,喝个水跟个小丑一样。姓江的,你是喝水烫嘴吗?水在你嘴里打你了?你喝个水,甩头干嘛?真傻哈哈哈哈哈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