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糟糕的是,怀孕的人甚至很有可能就没办法熬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几个小时前,才被他姬哥携带移动了二十多公里,何睿一路看着这个城市,感觉几乎就是一座死城。
医院那种公共设施,显然已经停摆,没办法为女生解决问题。
剩下的他想到的办法,就只有避孕药。
刚才没有直接跟女生说,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对那人而言,只是个路过旁观她杀人,不知底细、不知善恶的陌生男人。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冒昧而又残酷的开口跟人家提这种敏感话题,毕竟这也算是在往女生伤口上撒盐,提醒对方手刃仇人之后还有着非常糟糕的后续。
何睿见姬长清迟迟没有动作,猜这人可能觉得麻烦,不想帮陌生人翻找药物。
于是他又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类药,因为是喊员工帮忙买的,要的也都是那种必备常用药。
要不姬哥你直接把那几个药箱子都拿出来,我来找怎么样啊?”
何睿搓搓手等待对方拿出药箱,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两句,“话说姬哥,除了药箱子,你再帮我找一两套厚的衣服裤子可以不,不要你的尺码,要小点的,厚点的冬衣,我看那人实在冻得够呛。”
说完继续等,却见他姬哥仍是没有要拿出药箱的动作。
姬长清眸色晦暗,一只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沉默盯着为了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女人,向他说个没完的蠢货,脸色越来越冷。
眼神凌厉地扫了眼躲在墙后偷听的女人。
又将视线转回到何睿的防毒面具上。
姬长清克制着几乎要溢出的恼火,冰冷俊美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冷笑,问对方,“还需要什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