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直接掀衣服,准备脱掉短袖,来个金蝉脱壳。

与其在这里跟脑子进水的人拔河,还不如去做五百个俯卧撑有意义。

但衣服刚掀起来一截,就感觉对面的力道一松,那家伙松了手。

何睿直接气冲冲就走。

虽然是气冲冲。

可他速度不快,因为屋里太黑,他怕走太快会撞墙。

何睿摸着黑走到墙边,一手摸着隔离层,一手扶着物资箱,开始往前挪。

走了几步后。

突然听到身后的姬长清又开口了。

这次没再找茬,而是低声向他道歉,变脸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抱歉。”

何睿脚步一顿。

眉头紧皱。

想说这人脑袋绝对被板砖拍过。

莫名其妙冤枉他,然后又莫名其妙地道歉。

跟这无缘无故的怀疑一样,这配套的道歉,对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在何睿的印象里,就记得这家伙至少已经跟他道过三四次歉。

他忍不住怀疑,难道姬长清实际上其实是对道歉这事,上瘾吗?

就喜欢惹人生气之后,低头道歉的那个过程?

有病吧。

何睿没吱声,懒得理人,继续找门。

毕竟刚被人污蔑一番。

就算这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