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再次恢复成之前的状态,对方继续单方面冷战自闭,他也和以往一样在家里窝着,锻炼身体。

可他觉得这么下去不太行,有心想要问一问什么情况,但问了好几次,他姬哥都变成哑巴,问也不回话,说什么都不理他。

何睿挺憋屈,愁的掉头发。

实在忍不住了,这天,他又跑去窗边和床边的过道,也是姬长清自闭正对的方向蹲下,准备逼对方睁开眼理理他,好歹给他个原因,给他个说法,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睿知道对方讨厌身体接触,于是就拿了根新筷子,戳对方的膝盖,试图引起他姬哥的注意。

“姬哥姬哥姬哥姬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复读机加筷子,冒着被揍的风险,何睿疯狂骚扰端坐在上方,闭目养神的家伙。

他无限重复喊人,连喊数声后,舌头打结到开始不会念姬和哥这两个字。

“理理我吧,理理我。”他声音逐渐变小,手肘搭在床头撑着脑袋,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着姬长清的膝盖。

莫名有种敲木鱼的感觉。

思维开始发散,从木鱼想到烧香。

何睿回忆起小时候六七岁跟着妈妈、姐姐、还有舅舅一家一起去道观,手里拿着点燃的香被指挥放到一个摆在地上的矮香炉里,因为动作慢,香灰掉到手上,烫的不行,但他要面子还不肯把香给大人,硬是含泪上完香。

发着呆走神敲了一会儿,何睿一抬头,发现他姬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正低头漠然地注视着他。

心里咯噔一下。